我的外公傅祥露-萬以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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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日治時期時,我阿公擔任當時的保正,也當過日本兵,聽人家說,以前如果當過日本兵一定不簡單,同時阿公也是口埤教會的大長老,現今教會附近的土地也是傅長老捐贈出來給教會的。我聽說那時阿公擔任日本兵,回家騎馬時,身上都會配一把長刀,看起來十分威嚴,下巴還留著白白長長的鬍子。以前如果有原住民教會的牧師來教會時,傅長老都會用日語跟他們對談,看起來相當有氣勢,當時外公傅祥露在建造房子時,會在四周圍跪下禱告,是一位非常有信仰的長老,信仰非常虔誠。而我阿嬤李月的言行舉止,跟傳統的西拉雅女性很相近,吃檳榔、抽煙,還會到虎頭埤釣魚、在當時相當的男性化。

 

以前的茅草厝禮拜堂,那個地方是我大舅子的,而當時也沒有什麼地方可以作禮拜,就想說在那邊蓋一個簡單的茅草厝當作禮拜堂,還沒有現在這間口埤教堂時也都在那邊作禮拜。後來遷徙到現在的口埤教會這個地方,以前有建過一次堂,現在這間算是第二次蓋了。口埤教會現在這個地方的初次建堂,阿公傅祥露也都有參與,有幫忙建造,在我結婚時也是在初次建堂這間茅草屋證婚的。

 

以前媽媽在口埤開雜貨店,爸爸則是學校的教導主任,媽媽也會養豬,是特別為了我們這些姐弟妹的學費用的。以前的雜貨店是建在弟弟以文的居住地,在口埤國小大路邊的廟附近。以前我們全家小時候都住在國小旁的日本宿舍。以前小時候養豬時,要幫爸爸媽媽chhua蕃薯籤給豬吃,豬都養在國小的操場,而在暑假時,半夜如果有竹筍的季節,我們都要守在雜貨店裡,如果有什麼節慶的話,我們兄弟姐妹都會負責掃筍殼。

 

我內公標進德,內嬤標李花,他們當時住在臭頭崎,其實臭頭崎是近代的說法,以前印象中是名叫臭腳崎。我的內公、內嬤那一邊的信仰是從他們開始轉變為基督徒,之前都是很傳統的祭拜阿力祖,所以內公內嬤這邊算是一個很重要的信仰轉變的一代。

 

記得我的媽媽,傅貴金以前都會在神社唱一些歌謠(婆仔歌、日本歌),生活的方式也大多是農家一樣,從我們那一代台語就是最常說使用的語言了。婆仔歌其實語言的使用也是台語,是以前西拉雅在農作工作時的文化,只是我猜大概語言已經變了,但這樣的習性不曾改變過。

在以前我們那個年代,有一個抓鱉很出名的文科伯,在以前新化或周遭的鄉鎮的每一條溪都有他抓鱉的足跡,不管在哪裡只要說到抓鱉的話一定會說到文科伯。如果是抓青蛙的話則是蕭力琴的阿公(蕭天惠),他辨識有幾隻青蛙的方法,據說是靠回聲,聽說他拍了一下裝青蛙的洞,就能知道裡面有幾隻青蛙,因為經驗豐富,辨識有幾隻青蛙的方法據說是靠回音來知道的。

 

以前在虎頭埤附近有一個拳頭師叫溪底福,他本身也有開館在教拳頭,那個時候很多人都在現在的俊忠家練習,大家都叫他福師仔。

 

口埤的地名由來是因之前,在現今的口埤國小後門的對面,以前是一個很大的水埤,當時虎頭埤很大,但走入更裡面發現有一個很大的水埤,前人稱它為口埤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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